痛难当,他初时还有点弄不明白府里的状况,等到刘腊下令悬赏众人提供那两人的线索时,他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把这事情掰开了揉碎了彻底想清楚之后,小六子不由浑身发冷。
就前阵子,知道府里姐姐要搬出外院,小六子特意带了东西去看望她,茯苓姐姐和他闲扯了许多,又有点伤心以后两人不能常常见面了,小六子连忙安慰她说自己以后定会想法子常去探望她的,茯苓姐姐就仿佛很随意的问了几句他在外面走动的事情,还叮嘱他不要和外院里那些粗人学坏了,又问起了那鲁黑子嗜赌的事情,小六子便随口说了两句鲁黑子因为输钱,连过冬的棉袄都抵押给别人了。
小六子其实当时心里也奇怪茯苓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人,她平日里沉默寡言,除了关心自己,便是挂念着郡公爷,很少和他闲聊别的。此时此刻,他再想起茯苓的问话,又想起自己曾经透漏给她的夫人的秘事,便再也坐不住了,在耳房里头晕脑胀的纠结挣扎了快半个时辰,终于还是来到了书房
待听完了小六子哆哆嗦嗦的回禀,不单是李纪,连刘腊也是大吃一惊,两人缓缓对视了一眼,心里却都明白,此事恐怕是难跑了。
茯苓已经于前两日搬进了玉华为她定下的小跨院中,今日大半夜的,她突然被几个粗使婆子从睡梦中惊醒绑起来了的时候,心里还十分惊讶,可等到她被押到了书房,看到跪在地下的小六子的时候,便瞬时明白了缘由。
茯苓心中不由十分懊悔,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这小六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