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锦衣卫远远把守在外院影壁左右,也都远远离着书房,而书房内,除了茯苓的声音,再听不到别的一丝丝动静,连李纪也不再是刚才淡然轻蔑的姿态,他隐约意识到,这茯苓此刻起说的恐怕才是真话,之前胡乱攀扯李刚的那些话,大概都是为了挑拨自己有意而为之的。
“奴婢无法再伺候郡公爷,虽然心有不甘,却绝没有任何怨怼夫人的念头,以奴婢的身份,能得了郡公爷这些年的照拂,已经是天大的恩赐,郡公爷和夫人夫妻和睦美满,奴婢只有替郡公爷开心的份,又怎敢再妄想妄动什么,可奴婢从小六子那里套出话来,得知了郡公爷与夫人竟然是假冒的夫妻,心下便觉得十分不妙,虽然小六子言之凿凿说夫人今后必然是会离开新昌坊的,可根据奴婢的观察打探,以郡公爷如今对夫人的爱重与情意,恐怕到时候很难舍得放夫人走,就算狠下心来真放她走了,却也定会重重伤了郡公爷的心,刘大人,您说呢,奴婢就不信您竟会没看出来!”
刘腊再想不到茯苓此刻会突然问到自己头上,一愣后却答不出话来,茯苓说的没错,他本就早觉得李纪对那小夫人绝不一般,也明里暗里试着劝说过李纪几次,只不过并没起到效果罢了。
见刘腊这样,茯苓略带嘲讽的笑了笑,又继续说道:“恐怕不止刘大人,这府里和郡公爷亲近的,又有哪几个会觉得郡公爷和夫人是在假扮什么?奴婢虽不懂郡公爷你们要做的大事,却也猜出这夫人崔家女的身份恐怕是最大的障碍,不管今后她留下或者送走,都会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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