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做个替人谋财的工具,如今出来便是想找个明主,好一展自己的才华与抱负。
而李济民这边,参政越久越深,便越发觉得治国不宜,各项事务千头万绪,相互之间错综复杂,他年轻气盛,越想做些什么,越发焦虑,很多事看透了一半,又找不到头绪解决,谁成想与这孙树一详谈之下,李济民颇有些茅塞顿开的意思,心中顿时激动起来,不过因为两人所谈之事涉及过大,几乎可说是触及国之命脉,李济民心中虽澎湃,却并未显露出太多,只把那孙树留在了自己的外府安置,想来想去,也只有李纪一个人最适合倾谈,这就立马把人召了过来。
而李纪一听那孙树所提的“盐铁专卖”、“均田制”、“户税和田税分征”等政策思路,顿时知道李济民为什么对此人赞不绝口了,这几项政策,无一不是削弱勋贵的财权,让利于民,增扩国库的思路,正是针对如今李济民最担忧头疼的“臣强君弱”的大难题,不过,这其中的风险却也是显而易见的,李纪略一沉思后,便开口说道:
“三哥您这是...打算马上就着手推行这些么?”
李济民斜了李纪一眼,哼的冷笑了一声说道:“你在我跟前说话还弄出这幅小心翼翼的样子作甚,不就是怕我捅了马蜂窝吗?放心吧,我如今看似参政,不过是跟在三位相爷后面听听锣鼓响罢了,哪有那个实权去推行这些,这只不过为今后早做打算而已,真正改制不知要多少年的时间才能落地,有些事情还是要尽早筹备起来为好,这孙树好就好在,他不单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