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腊见他说的道理清明,又是斩钉截铁,虽然心里仍是担心,也没再多劝什么,想了想又说道:“还有就是太子那边,纪哥儿真的不怕他对你心生隔阂吗?”
李纪听了这个,脸上神色也有些沉重起来,他思忖了半响,又到厢房门边侧耳听了听,才拉了刘腊坐下,郑重说道:
“大当家的,今日这话我也只能和你一个人说说,我虽与三哥自小情谊不同于旁人,讲起来比真正的手足兄弟还要亲厚,但今后我两人要共同图谋之事实在是极为重大与艰难的,这世上人心最难测,此次,我也是想借着这崔家女一事,来看看三哥的态度的,一是想看看他对我到底如何,二来也想看看三哥处事的能力,三哥如今显然已经对崔家起了疑心,但若他此时还对这崔氏女恋恋不舍,看不清那太子妃车氏的好处来,恐怕咱们今后行事便会极为艰难,也要做好那最坏的打算了......”
刘腊实在也没料到李纪会说出这番话来,听了也不由脸色一沉,这才真正明白了李纪为何突然彻底改变了主意,虽然走到今天这步有诸多的无奈,但此计也倒不失为一条良策。
这被永昌坊诸人所谋算的伊川县县主崔玉华,倒也不是毫无察觉,玉华已经在床上躺了整整两天了,崔皇后派了自己身边第一人阿直来探望了她一次,见她并无大碍,便也仍由她躺在床上了,只要再过两日能顺利出席那腊梅宴就成了。
玉华让两个宫人在床前的三彩瓷荷叶盆里燃了两块木香饼子,又放下了银红色纱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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