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让她不论身在何处,都要谨记自己崔氏女和县主的身份,既不可骄横无礼,但也不能过于柔顺卑谦而失了分寸,话里话外,对这五娘都是极为看重的,最后还和声问道:
“五娘,这次入宫之前,你是否要先回去安邑坊一趟,也见见亲眷们。”
玉华连忙一躬身说道:“启禀父亲,这两日府内的事务想必是极为繁杂,进宫前又有诸事要准备,五娘万万不敢再给父母亲添乱了,再说这样突然去安邑坊拜访,又要叨扰叔叔婶婶她们,五娘实在是过意不去。”
见这五娘言辞间与安邑坊划的十分清楚,崔泽厚似乎更为满意了,又和颜悦色的嘉赏鼓励了她好几句,对琪娘与四娘两个,却始终是淡淡的没有再单独嘱咐什么。
琪娘与四娘两人面上自然不会有任何异状,都是极为恭敬的垂首立在玉华后面听义父教诲,只是四娘神色间依稀有些恍惚,而那琪娘没于袖笼中的纤手,却是死死的攥成了拳头。
待一回到了沁芳阁自己的房中,琪娘便打发身边的人都退下,她只说自己头重重的有些发沉,想一个人躺一会儿,如今她们三人都是府上极为要紧的人物,婆子丫鬟们自然不敢怠慢,阿常几个便连忙退出了房门外,只留了一个小丫头立在走廊里随时听她吩咐。
待房门一被轻轻合上,原本悄然无息侧卧在床上的琪娘便微微动了两动,仔细一看,才能发现她放在身侧的双手,正捏着一块锦帕来回用力撕扯着,那帕子本也是上好的料子做到,十分绵密紧致,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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