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强悍的性子,如此一来,敢和哥哥唱对台戏的人基本就算没有了,可莫名其妙的,却突然冒出了李纪这个怪物来。
崔泽芳一想起李纪的种种不寻常之处,背后也不由得微微一寒,要知道如今李纪的臭名声,虽然有他们这一方在暗中的默默推动,但那李纪自己惊世骇俗的行为也是绝对功不可没的,如今那个被他一鞭子抽花了脸的歌女,干脆以此为噱头在勾栏里公开表演了起来,脸上那道横贯而过的伤口,真的是十分骇人,更别说他在武校场与狩猎时种种狠辣的手段,活脱脱就是一个煞星杀神,这种狠绝的性子,再加上他于行军领兵中显露无疑的天分,不管他是否才刚刚年满二十,实在都是绝对不容小窥一个。
自己决不能让他顺顺当当就娶了那卫家女回去,那卫无凌现如今要给卫老头守孝,自己倒要想想办法先行给她寻下一门好亲事来。
再说圣上李盛回到了钟鸣殿内,一直就坐卧不安的,若不是天色已经全黑了,估计当晚便会命人去东宫将那太子李济民召来问话。
而在那东宫宣肃殿内,太子殿下坐在红木案几后面,却是满脸不可抑制的怒意,他面前的案几上摊着一本新报上来的奏折,伺候在一旁的大内监刘准,也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这奏折上说的不是别的,又是那安南都护府呈上的关于扫除郑党余孽的事情,而与其他几次不同,这次在南疆边境抓住了一个叫郑毅闻的,这人不但是姓郑的,而且论起来还可以算是太子李济民的远房小舅舅,也曾经考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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