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过得去就行了,心里可不能犯糊涂,珍儿,你心思淳厚,对谁都真诚以待,可你却不知道,这人心险恶啊......i”
说到这里,王氏略停了停,再开口时,声音里已带了一股深深的恨意:
“你看那五娘一副怯懦胆小的样子,可你哪里知道她的厉害,她在咱们家里时,仿佛连大字也不认识一个,可刚才你三伯母却说她不但识字,甚至还极善于辩证应答,连那刘娘子也都夸好,这样的情形,你可知道吗?你还一心想护着她,可她心里,却说不定拿你当傻子看呢?”
王氏说到这里,就想起了刚才,顾氏故意在自己面前称赞五娘时轻蔑嘲讽的表情。想到自己居然被那小贱人给蒙骗的死死的,王氏就气的心口疼,她重重的喘了好几口气,拿帕子一下一下抚着自己的前胸,二娘见状,连忙也上前替母亲揉背顺气,再也不敢多说一句了,可她心里,却总还是记得今天自己被七娘八娘合起来羞辱的时候,是五娘轻轻的一句话,才替自己解了围。
母女两人说话间,马车已经慢慢远离了永嘉坊,其他府里的马车也都各自沿着纵横相交的里弄四下散去,永嘉坊东门和西内苑的灯火也一盏一盏的被熄灭了。仆佣们还在收拾桌椅盘盏,正院里,每日司责灯火的小丫鬟阿蝉走到东厢房廊下,刚刚蹲□,想把廊下点着的蚊香给灭了,身后的门扇吱呀一响,饶嬷嬷走出来冲她低吼了一声“滚出去!”,阿蝉吓得于一个踉跄跪趴在了地上,连忙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跑出了院门。
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