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多,但那也只是一个成年人应当想到的。跟一般人成年人比起来,她大约想得还太少了些,这也跟她的生活阅历有关,一生顺风顺水,直到死前也只在家、学校、单位这三个方面出没什么的,实在让她的人生有些乏善可陈,所思所想,也都极其简单。
关于神经方面,她自认比较粗糙,否则眼下这种状况估计也不会出现了。
当然,任歌更不像鸟妈,鸟妈那粗奘的神经,咳咳,自己都要甘拜下风的!
而两个如此神经粗奘的人养出了这么个细腻的孩子,当正应了物极必反这一说?
还是当年他一个人跟鸟妈在那个孤寂的空间实在生活得太久了,于是她一出现就将她当成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任冉百思不得其解,最后选择了一贯的方式,也是一个错误的方式来对待这件事:安抚。
“修炼心法什么的,我不能说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但是对我来说真的不是顶顶重要的事。”
“对我来说,你,还有鸟妈才是最能让我看重的,其它所有的一切都要靠边。”
任冉向任歌保证说。
任歌死死握住了任冉的手,良久,终于在嘴角勾出一个笑来,他看进任冉的双眼,也道:“对我来说,你,还有鸟妈,也才是最能让我看重的!”
“所以,再不要胡思乱想啦,除了不可抗因素,再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
任冉轻松道。
任歌低头,一丝阴霾在他眼中滑过: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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