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待迦因了。”覃逸
秋道。
“我就是那么肤浅的人吗?”徐梦华道。
“您就算不是肤浅的人,也是在用高高在上的姿态对待迦因。哪怕她现在是曾家的
女儿、漱清的妻子,在您的眼里,她还是当初那个未婚生子的平民。”覃逸秋道。
徐梦华盯着女儿,有点心虚。
“的确,我,还是那样的心态。”徐梦华道。
“您一方面居高临下看待她,另一方面您又因为她是曾家的女儿想搞好关系,您就
这样矛盾。”覃逸秋道。
徐梦华一言不发,微微点头。
“妈,迦因,她是个很坚强独立的女孩子,从她当初能离开漱清就看得出来。漱清
当时都和孙蔓准备离婚和她结婚了,她还是走了。
您可想而知她是多有主见,对漱
清的感情有多深。离开漱清后一个人辛苦工作带孩子,根本没有去找漱清,如果她
是个懦弱的人,她早就去找漱清了。
她很清楚,和漱清在一起,哪怕不能结婚,她
的生活也会非常好,绝对不是在榕城的那个样子。可是,她一个人守在榕城没有回
去,为漱清吃那么多苦,您觉得她是个贪慕虚荣的人吗?是一个朝三暮四、水性杨
花的人吗?”覃逸秋望着母亲,道。
徐梦华,沉默不语。
“您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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