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茶。
“我糊涂?难道非要我捉奸。”徐梦华道。
“您别说那么难听,妈!”覃逸秋打断母亲的话,放下茶杯,道,“我爸是怎么样爱惜自己羽毛的人,您会不清楚吗?他要是真想和小姑怎么样,还会等着让小姑嫁给小姑夫?早早就下手了。我和志刚从小就在一起玩,我爸和罗家也老早就认识,还用得着等吗?”
“还早早就下手?你爸要是有那么大本事,至于今天要仰曾家的鼻息而活吗?”徐梦华道,“罗家是什么人,你爸会不知道?
罗文茵是罗家的掌上明珠,你爸敢和罗文茵出什么事?何况罗文茵当时年纪小,你爸是不想活了吗?他要是敢和罗文茵发生曾元进那种事,罗家早就把他灭在华东省了,他还能走到今天?”
“您知道这些了,还要怀疑?”覃逸秋看着母亲,道。
“他没胆子做,就没胆子想吗?”徐梦华道,“这么多年,他和罗家的来往那么多。”
“罗家也没少给他好处啊!”覃逸秋道。
徐梦华喝了口茶。
“您想想,志刚爷爷活着的时候,给我爸帮过那么多忙,后来志刚爸爸也是。单靠一个霍伯伯,我爸在华东省的力量,也不可能是那么大的,您说是不是?”覃逸秋道。
“你啊,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张口闭口都是你婆婆家的好。”徐梦华看了女儿一眼,道。
“我早就看出来了,敏慧一进门,我以后也就不用回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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