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虽然她为兰姐儿担心,不过话说回来,只要靖远侯府屹立不倒,这世上能让兰姐儿受委屈的男人根本不存在呀。
她揉了揉白若兰额头,说:“真讨厌,你这富贵的胖丫头,任谁和你聊天都会觉得不平衡。因为很多在我们看来难以越过的坎,与你根本无所谓呀。”为何表妹都想和表哥在一起?这年头于女子太过苛刻,婆婆比夫君还重要呢,谁不想让姑姑或者嫡亲的姨母做婆婆?
白若兰嘻嘻笑了一声,不再言语。其实她也不是全然无所谓,只是真的不敢去想。一想就心疼,就会想起难以忘记的梦魔,若是遇到日后会成为皇帝的那个男人,岂不是连姑姑都护不得她。
不管那个梦的真假,于她而言已经当真,她如今连想想都会觉得难受,何况身处梦境中的女子。
若是真是给姑姑做媳妇,是不是她就躲过命中魔障了呢。
车内气氛略显安静,却不如临车沉重。
骆安文想和白敬宁好好聊一下,将徐乘风轰去骑马,自个偏要和白敬宁挤在一辆车里。
白敬宁望着至交好友,终于是低下了头,说:“安文,对不起。”
骆安文蹙眉,很想揍白敬宁一顿,但是想到若是真打了,白家岂不是更找到退婚的理由了?这世道对女子严苛,妹妹又是真心喜欢眼前这家伙,他终是压住心底的愤怒,说:“你无需对我道歉,你对不起的是熙宁!”
白敬宁尴尬的撇嘴,说:“她还好吧。”
“如何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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