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骂我吗?”顾苏定定地看着他,神情隐忍。
“骂你?骂你要是能解决问题就好了。你知道现在公司是什么状况吗?他和他爷爷近二十年的心血,已经到了稍有不慎就要化为灰烬的状况了,我今天周旋了一天,才勉强把事情拖到了明天,”陆文城的呼吸急促,显然怒不可遏,“你要是想和那个程景时双宿双栖,求你放过承煜,你这样给他颗糖,随后又砸个一棒子,他会撑不过去的!”
“我没有!”顾苏也急眼了,“我怎么可能去害承煜,那天在办公室里,我要找的是向我爸讨债的文件,我根本就没见过那份招标书。”
陆文城显然不信:“不是你那会是谁?你别好像拿捏住了承煜的七寸一样,算准了他不会去告你就有恃无恐,这次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能掌控的范围,他明天要是再庇护你,董事会那些老家伙们不会肯善罢甘休,到时候他就是众叛亲离的下场。”
“这么严重……”顾苏失神地问。
“今天章合股票收盘再次跌停,尾盘恐慌性大跳水,明天开盘只怕更为不妙,那么多不利消息,我捂了这个漏了那个,顾苏啊顾苏,除了你那个程景时,我想不出别人有这样的能量,要置章合于死地。”
顾苏呆了半晌,嘴角苦涩:“如果我要和程景时在一起,我有必要现在这样陪在承煜身边吗?直接告诉他我恨不得他死岂不是更好?”
陆文城一下子说不出话来。
“文城你不要被她骗了,”有人冷哼了一声,从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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