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则是害怕害怕自己父子做眼线的事情被人发现,到时候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就这么战战兢兢的过了好久,这担心才渐渐放下,父子相见的时候,樊金榜说当时站在那里,只觉得一股气充盈心胸,觉得什么都不怕,丝毫没有别的念头,事后想想,还以为自家遭了魔障。
既然官家不管用,那先前的事情樊家自然不敢声张,只当做落了几十两的便宜,继续关门埋怨几句,樊子夏的怨气就是这么回事,倒是儿子樊金榜的怨气越来越大,先前心思本来就不对,难免在训练值勤的时候懈怠,和别的家丁相处的时候脾气暴躁,结果本来按照资历他该被提拔为队正,或者去往某处做个团练的连副,因为表现不好,只能继续观察,再过一段时间决定是否提拔。
看着自己身边的人一个个有了任用,甚至年资本事不如自己的都得了差事,本就牢骚满腹的樊金榜更是愤怒,可也只能暂时忍耐。
人一旦有了这样的心思就更做不好事,尽管接下来亲卫队征战的差事不少,可樊金榜却没什么优异的表现,不过赵字营讲究的是整体和纪律,他不想好好表现,可在军法和上司的督促下也没什么异动。
等听说那率队北上的锦衣卫指挥使也投降赵进了,樊家又是好一阵惊吓,樊子夏甚至逃到邳州那边去,连儿子都顾不得了,但也没有什么被牵扯的迹象,悬着的心也就慢慢放下来。
赵字营南下北上打败了官军,樊子夏也渐渐麻木,原本的怨气也消散不少,开始琢磨着,是不是劝儿子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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