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四川奢家的变乱消息之后,崔文升也没心思去争执什么了,只是在那里情绪低沉的说道:“你们说的这些事都不难办到,不过,看你们这么熟知世情,咱家也没什么可隐瞒的,这些都是不落笔墨的默契,答应这桩事的人若在,就会认,若不在,认不认可就不好说了。”
“即便答应这桩事的人在,也不会一成不变,这个我们懂。”赵进回了句。
崔文升没理会赵进话里的意思,只是又叹了口气说道:“以你们的消息灵通的程度,想必知道这桩事背后是魏公公主持,没有他老人家开恩,王御史也不会被放回来,可你们闹到这个地步,已经没办法收场了,就算今日将一切谈定,加上往复送信的时日,等运河开的时候,只怕也要十月中了,到那时候运河还能通多久,又能向京城送多少粮食过去,到时候冬粮不足,朝野震动,你们以为魏公公还能做得住那个位置吗?这招安之事到那时恐怕就做不得数,后继的搞不好还要寻根究底,再兴刀兵,到时候一切都白费了。”
这话没有先前的剑拔弩张,而是很客观的替彼此考虑,之所以要招抚,是为了能让运河通航,让京师的冬季存粮储备完全,如果这个耽误了,招安之事自然不成,少不得还要再打起来。
从到来到现在,双方也没有客气说过几句话,不过崔文升也有了准确的判断,那就是徐州赵进这些人也是想要招安,不想继续大打下去了,他这么讲,一重意思是为了书法心中苦闷,另一重意思则是点醒对方,现在即便招安和议谈成,后果也可能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