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杀在场的人,我只是想要她的命而已,出去之后你们完全可以大肆宣扬我的罪行和恶德,我不介意的。”
早在易真刚刚进到这个世界,在容氏的宅邸中转悠过一圈之后,他就深深明白了一个道理,这本书里正常的人实在不多……或者说压根就没什么正常人。
不过想想也是,一本肉搏情节大过发展逻辑的黄书,有两个外表优越的人形生物这样那样你来我往在暴雨中上演离合悲欢四处做活塞运动不就够了,谁管脑子有多奇形怪状呢,爽就完事儿,要什么自行车啊?
然而这一刻,听见阿什泰尔不疾不徐地同他打商量、谈条件,易真竟然再无话可说。
他的神情真是平和,语气充满了退让的温吞,假如这是他在菜市场砍价,任谁见了都要赞一句好男人。可这是他刚刚背后手刃了自己的妹妹,还想割下她的首级之后说出来的话,他的指缝间尤留有娜塔莉娅的血。
易真一字一句地说:“我告诉你,这世上所有的人和事我都有资格管辖操控,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借口。因为我不让她死,所以她必须活着!想从我手上抢人么?那你试试看。”
何等狂妄的说辞,即便是俯瞰万事万物的神明,只怕也不敢夸下如此海口,但易真就说了,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如同践踏着千军万马,也践踏着所谓注定的宿命。
阿什泰尔应该要嘲笑这种自不量力的狂徒,可不知为何,他笑不出来。
他说:“好。”
他只说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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