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弘佑怔怔地望着自己,谦王轻笑一声,拍拍他的肩膀道,“你皇祖父也是此意,否则又怎会久不立太子,无非是心疼我这无用之人,才犹豫不决。过去之事便过去了,何必再多作纠结,还是顾着眼下方是正经!”
赵弘佑笑笑,“皇伯父说的极是!”
“京中的谦王府自建成后便一直空置,皇伯父不如回去住些日子,一来也好让侄儿多多尽孝;二来也让皇伯母与娘家亲人相聚些时日。皇伯父瞧着可好?”
谦王本想拒绝,可听他提及妻子,心思一动,随即捊须欣然应允,“也好,顺带着时时督促你兄弟二人早日让我抱上侄孙儿!”
赵弘佑笑意有须臾的凝结,很快便有神色如常,欢喜地道,“既如此,侄儿便着人准备,择日亲自迎皇伯父伯母回京!”
“这倒不必了,朝中事要紧,我也不过回去小住,若你真放心不下,那让谨儿代你操持便是!”
谦王察言观色,见他神色有异,笑叹着道,“你与瑾儿,是彼此唯一的手足,父辈那些恩怨纠结便让它随着前人去了吧!瑾儿是个重情义的,性情又淡泊,他日定会成为你有力的扶持。”
这对兄弟的纠葛他又怎会不知,不过是为各自的母亲不平,以及不忿生父的种种对待。归根到底,还是他那个在感情上被蒙了心的傻弟弟作的孽,才连累了小辈。
既得了准话,赵弘佑回京后便立即着人准备一切,以迎谦王夫妇回京。哪怕他再不待见赵弘瑾,可谦王那句话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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