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更会爆裂湮灭,以此药为引,以遗骨为药,将污邪彻底净化。
张春果然是被一个正道的修道之人压制了魔性。
为何此人这么做了,却不阻止张春的恶行,任由他继续吞噬人魂?
之前那道强大的威压,难道就是……?
花淇淇的身体又是怎么回事?
他再从小袋里掏出一个乌龟形状的小香炉,打开乌龟的背盖,点燃一盘线香放入,一缕烟雾自乌龟的口中吐出。
楼歌将一颗翠绿的小丸含在舌下,举起乌龟,将其凑近张春鼻下,轻轻扇风,烟雾一丝不漏钻进了张春鼻孔。
她不禁扑哧一笑,楼歌稀奇古怪的东西还是这么多。
他的小口袋,好像和之前那个各种颜色的碎皮拼起来的又不一样了,是一个样式简单的深褐色皮袋,鼓囊囊的。
一百多年,在凡间,足够让几代少年白发苍苍,楼歌却看来只比当年大了两三岁,身量更高了一些,又因为比当年瘦了不少,脸庞的轮廓更清晰。
这样俯视,在某些角度,的确有些像流昔。可再仔细看,又完全不像。
流昔的容貌是那种耀目逼人的俊美,当年的楼歌和他似乎是一个路子,但现在长开了一些,气韵中多了几分柔和,双眼介乎于杏仁和桃花之间,眼尾微扬,与流昔那双桃花绚烂,潋滟生波的勾魂眼一比,真是端正清透。此时他垂着眼帘,额前的发挡住了飞扬的眉,竟有几分沉敛。
长大了,又尤带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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