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轻薄而微红,似是点过绛。
明明是同一张脸,却是由内而外的不同。
魏轼卿时, 他清冷自傲。
魔尊重觎,又阴狠无比。
现在的他, 却单纯无辜。
这个男人, 比女子的面孔还要多得多。
重觎摇摇头, 是在否认华冶的话。
这是他第一次敢否认她,带着苦笑, “我娘, 是因为我死的。”
他话没说话完,感到后颈一凉,伸手一摸, 发现摸了一把血。
骨节分明的手沾满鲜血,他一愣, 呆愣得看着咬他脖子的华冶。
他眼睛一眨不眨:“你为什么咬我脖子?”还带着点小委屈。
华冶的利齿已经很是熟稔,干净利落的咬开,感受着喷涌的鲜血。
她舔了舔嘴角, 眸色赤红, “我想。”
重觎愣了愣, 随即道:“那你咬吧,但你轻点,就是有点疼。”他小声嘀咕着, 眉头微微皱着, 神情真像个小孩子。
有了血口子,毒瘴像是食人鱼,一旦嗅到了血腥争先恐后钻入。
他感觉到剧烈的疼痛, 脸色有些惨白。
伤口在缓慢的愈合,但毒瘴还在蜂拥入内。
华冶发现,他身体的魔族特质越来越弱,这愈合的速度实在是慢了。
眸光闪动,华冶道:“你没事吧?先放我下来。”说着,她跳下他的背。
重觎捂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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