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她杠上了,气的他直接让她住了,没想到她居然一点儿也不嫌弃,高高兴兴的在那边的简易床上睡着了。
可是,来到这里两个多月了,她一直都睡在自己身边,这张床上突然又变回自己一个人,还真有点儿不适应,尤其是在发现了抱着她睡觉比较舒服以后。
这几天晚上,他总是不由自主的往旁边摸,摸到床对头儿了才停手,哦,对,她不在这儿,之后动了动眼皮,睁开眼睛,抬头看向那边床上睡的正香的岚婉,一肚子懊恼,怎么就这样了呢!
唉!
方擎澜不知道,更不好的消息很快就要来了。
与此同时进行的小片段。
一处小桥流水,花草楼阁精美雅致的院落里,一位一身银白锦袍的公子,手里拿着一只雪白的鸽子,取下纸筒后,放了那鸽子,一旁的小侍随手扬了一把粮食。
修长的手指打开细小的纸卷,上面赫然写着一排小字:
新晋二公子云薄,天资聪颖,家主谬赞,堪称为商之奇才,遂已将无锡、扬州等地商脉转交其手中,代为管理。
官二爷商贸重点,亦在其管理范围之内,属下揣测二人仇怨匪浅。
大公子,若不及时出手,恐官二爷有难,恐大公子掌权无望!
短短一段文字,看的官鸣眼里略微凝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