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师兄与我说,其实我的瓷器和别家的比工艺也是不错,可别人有我没有的关系,和朋友,所以如果我想在这京城立足,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用别人拍马也赶不上的实力去征服那些挑剔的买家。
我从未想过,一个不争不抢的师兄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翻话,他居然在教我做生意。
果然,他走之后,我确实悟到了一些东西,随后生意果真日渐好了许多,去年我听说他在江下过的不顺,曾给他去过一封慰问信,本想着师兄也终有一日会求到我,心里沾沾自喜,可我等了大半年,终于等到了师兄的回信。
上面只有寥寥几字“颜师弟,日后行事多思量,注意身体康健,吾有幺子锦垚在外学医,日后相见照拂一二。”哪曾想这竟成了师兄的绝笔信。
我还一直傻傻的等着,等着师兄挨不过去了,好开口求我一次,可我太傻了,如今,除了师兄留给陶某的这个瓷瓶,我至今也未寻到师兄的幺子。
陶某无奈,只得选一些看起来如公子这般正气凛然,又家世显赫的人引来观此瓷瓶,但愿有人能愿意帮陶某寻得师兄之子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