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龙渊一听是这样,乐了。
“呵呵!既如此,清儿以后就直接叫相公嘛!突然冒了真么个词好不习惯呢!”
“我管你习不习惯呢!反正我爱叫什么叫什么!哼!你快说!上面到底念什么?”
“好……这上面写的是:京畿第一瓷。这应是京城最大的瓷器皇商。”
岚龙渊全当何清莘是因为失忆的原因有些字也跟着不认识了,不过看了这牌匾之后,他却对紫金瓷的老板问了话,
“陶老板,这京畿第一瓷可是官窑,我等闲杂人等如何能进去一观?”
“哎……这位公子见外了,我观你面相也是生于高门的富家子弟,我从小崇尚儒学,虽如今已经商多年,但一直不曾放下儒学。
现今我即是这官窑的老板,能有机会给公子观一观这陶瓷中的学问自然是三生有幸之事,如何能说公子二人是闲杂人等?二位且安心随我参观便是。”
还别说,这陶老板讲完这番话之后,二人还真从他的身上看出了些教书先生的气质。
岚龙渊二人跟着那陶老板畅行无阻的走进了有官兵把守的京畿第一瓷
这座窑厂虽然地处偏僻,但却面积广大,建筑精良,即使这个季节并不适合出产大批的陶瓷,但里面依然有人井井有条的做工,外面不仅有官兵把守,里面还有许多魁梧的家丁,据说平时都做着粗使活计,一旦有人胆敢前来捣乱,就立马变成了护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