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暴乱?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下官无话好说!”
这徐县丞见官鸣这么说,自己无法辩解,就来了这么一句,说完还气愤的将头转向一边。
“说得对!徐县丞的地盘地广人稀,也比较偏远,所以这封信上说有个江南第一匠人的世家在那边居住,半年前被人家债主灭门了,不是官府冷眼看热闹,而是当时徐县丞等一干官员根本不在江下,根本赶不回去呀!
所以在座的各位不是故意袖手旁观,置这佘家于死地,而是有些人未在自己管辖之地当值,白白让佘家的人丧失了唯一活命的机会,本官说的对吗?”
堂下的官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未敢应声。
“怎么?这件事情也是假的?有什么人污蔑的?没关系,本官搜集的证据蛮多的,我们一一查证嘛!”
官鸣说着,啪的一声放下了手里的惊堂木。
双手端起那一叠厚厚的信纸,捋好后,还在桌案上轻轻的撴了撴。
官鸣坐在这太守府的高堂之上,脸上一派轻松的样子,因为没觉得有什么压力,所以也没有发现狗急跳墙的危险。
可堂下众人这次是真被吓坏了,官鸣似乎忘了,这扬州城也是有守城武将的,只见那一身官服的中年将领见这钦差大人此时身边一人都没有,蹬时自信满满。
现在他就想直接一不做二不休,杀了这小钦差得了,剩下一个小护卫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所以,人的胆子是随时局变化的。
只见,官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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