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
他狠狠地瞪了楼下柳月莹一眼,都怪这个扫把星。
他也离开了窗子,将窗户狠狠关上。
柳月莹就像那寒风中凄惨的小白菜,越发可怜,那个像鸡窝一样的脑袋深深地低到胸口。
这一局,完败。
岚婉坐到圆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还没喝,房门就被推开了。
她就知道,官鸣肯定会来。
官鸣拿过那杯茶,心安理得地喝了一口,说道:“吃药期间不能饮茶!”
岚婉翻了一个大大白眼,不禁腹诽:“我也是大夫!该干什么我清楚得很,不用你废话!”可惜这话只敢心里说,却见不得空气。
哎。
岚婉试探地问道:“你是来找我算账的吗?事先声明,这不怨我!是她来挑事的!”
官鸣不言语。
岚婉只能继续说道:“你是知道我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是她自找的!官鸣将茶盏放在圆桌上,不满地说道:“你收拾她,和我的衣服有什么关系!”
岚婉回答:“谁叫它那么碍眼!”
官鸣无言以对。
和女人讲道理跟对牛弹琴没啥区别。
他发现这个道理后,高冷地离开了。
岚婉有些摸不着头脑了,这不像官鸣的作风啊。
管他呢。
“民不举,官不究”!她巴不得就此了解呢。
第二天,宁安告诉岚婉,昨晚柳月莹被七哥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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