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贵族,自己成不了贵族,但自己的后代可能成为贵族。于是,这些人会比第一种人更变本加厉维护贵族的权威,更不遗余力鼓吹贵族与平民的距离,他们觉得,自己是维护未来的自己,在维护未来的后代。这种人,同样会不断固化贵族的权威。”
“第二种人的想法看似挺好,他们真的有机会成为贵族吗?他们忽视了最重要的核心,当他们认可了贵族的定义与特权后,他们就已经把晋升贵族的决定权,完完全全交给贵族。”
“可悲的人永远不会发现,贵族从一开始就做出最终的定义:他们就是平民,永远的平民,永远不能威胁贵族的平民!无论他们怎么努力,无论他们做出了什么,永远逃不出这个定义,永远在这个定义里打转,却以为自己在不断前行。猪圈里的猪,可能也是这么想的。”
所有的流民眼中,闪动着浓浓的悲哀。
“你们以为这是最可怕的吗?不。更可怕的是,平民的孩子们,一旦发现自己世世代代都是平民,会彻底放弃抗争,彻底放弃前进,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如同机器傀儡一样,像畜生一样忠心耿耿为贵族做事。你们为了活下去,逃离灰河镇,但几代十几代后,你们的子孙,就算饿死,也不会离开灰河镇一步。因为,他们彻彻底底接受了贵族对他们的定义:灰河镇的两脚畜生。”
流民们身体轻轻颤抖。
“你们以为这就是最可怕的吗?不!更可怕的是,初代贵族完成壮举,次代三代贵族固化距离,那之后的贵族呢?他们到底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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