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很显然,漏雨的茅屋比神界光芒更容易理解,也更容易记忆。”
苏业转头看向霍特,道:“我在教霍特的过程中,经常说了半天,所有人都懂了,他就是不懂。”
许多人发出善意的笑声,霍特不好意思挠挠头。
苏业一摊手,道:“他懂不懂,跟我没关系啊!我懂了就行!为什么?费曼技巧是学习法,以教为学中的‘学’是重点!这就是我和卡洛斯的第三个不同。”
“为什么他要加上提问和回答?因为帮他的人看到我在提问或回答霍特。我那么做,主要是为了帮助霍特,其次才是提高学习效果。提问和回答,并不是费曼技巧的关键。霍特的提问再好,能有试卷的难题更好吗?我想这个道理很简单。”
许多学生打开魔法书记录,连三位圣域大师也在思考苏业的话。
和普通学生不同,三位大师没有直接判断这方法好不好、对不对,而是先学习,再不断思考,最后才会得出结论。
反倒是许多普通同学,听完觉得自己明白,就觉得完全理解,不做深入思考。
过了好一会儿,苏业看到大家想得足够明白,才缓缓道:“现在诸位对比一下我和卡洛斯所说的内容,卡洛斯的方法,像不像在描述我教霍特的过程?而我,是不是一直在为自己而学?”
包括老师在内,议事厅内外许多人不由自主在点头。
不管苏业的分析他们能不能听懂,但至少苏业在说深层的东西,而卡洛斯一直在说表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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