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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老师没我的老师好。”苏业一本正经道。
尼德恩目光一暖,随后道:“下次见到修昔底德老师,你别忘了说这句话。”
苏业抬头望天,一言不发。
修昔底德可是出了名的暴躁老头,和柏拉图的温文尔雅完全不同,基本上,柏拉图学院出了事需要动用暴力,都是修昔底德出面解决,人称柏拉图学院的刽子手。
对魔法师来说,宁可得罪柏拉图,也不能得罪修昔底德。
“你来试试,不需要一口气画完,慢慢来,画个差不多就行。”尼德恩道。
“能打个草稿吗?”
“不能。”
“你换刚才那张图吧。”苏业小心翼翼地隐藏了微妙的嫌弃。
尼德恩默默地挥动手指,魔法书页面上浮现刚才的完美的魔法阵图。
苏业把魔法书放在魔毯上,一边看着尼德恩的魔法阵图,一边画。
苏业画的很慢,但很认真,也很兴奋。
这让苏业仿佛回到初学素描的时候,虽然那个立方体画的跟几根筷子搭起来一样,又粗又乱,但只要忽视那些细枝末节,一切都还好。
尼德恩静静地看着。
足足过了半个小时,苏业收起手指,呼出一口气。
苏业的魔法阵图远不如尼德恩刚才画的,但是,却远远超过他当年那幅图。
“这是去年美术第一都达不到的水平。”尼德恩道。
苏业平静地道:“如果你小半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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