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点记不清了,你们的发音我总是学不会。”sarah有些懊恼,过了会又努力回忆,学着说了一句:“棕蚁?或许是这样吧。”
sarah说完,抬起头想寻求他的认同或指正,可下一秒她碧绿的眸子中闪过了震惊——
因为她看到,那个谦虚内敛的男人,竟然哭了。
sarah猜她大概把名字念对了,试探着问,“你认出这个名字了是吧?她是在呼唤你么?”
钟熠轻垂着眸子点头,眼泪顺着长睫又眨了下来。
他当时,就在法国。
走在她的校园里,却没有找到人。他当时漫无目的的走着,有些懊恼的沮丧,有些许白折腾的轻嘲。
可忽然间,他一口一疼,是那种像是有一块肉被人生生挖下来的疼。他忍不住的弯下了腰,就在这个时候他的耳边似乎传来了一道很低很低的声音。
像是幻听,又像是耳边的轻声低喃。
他听到了,他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就能去陪她了。
钟熠闭上眼睛,呼吸慢却粗沉,双手无力的扶着额头。
sarah看着面前这个似乎像受了很大打击的男人,有些担忧的问,“你还好吧。”
钟熠睁开了眼睛,眼底通红一边,“后来呢?”
他声音哑的不像话,像是裹着砂砾般在摩擦着,让人难受的受不了。明明不久前,面前的男人声音还是很温淡磁沉,好听的不像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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