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知道他只想当自己爹的时候,难过的快要哭了。可是现在,竟然神奇的没有什么感觉。
也不知道是已经习惯了,还是对他已经彻底没了那份心意。
季弦星收回思绪,看着他似笑非笑道:“要不我在穿条秋裤?”
钟熠被她气笑了,“季弦星,你给我好好说话,谁大夏天穿秋裤。”
“是啊。”季弦星点头,顺着他这话反问,“谁大夏天不穿凉爽点,只想着保暖呢?”
她说着,忽然垂眸看了眼他熨帖笔挺的西装裤,意味深长道:“不过年纪大了,是要开始保暖养生了,不然以后老寒腿风湿就发麻了。”
“……”
钟熠的神色有些维持不住,过了几秒带着些无奈的苦笑,问,“我才三十二,年纪也不算很大吧?”
季弦星看着他,笑了笑,轻飘飘的来了句,“大我八岁呢,要是放在古代,都是我半个爹的年龄差了。”
“…………”
季弦星看着他越发维持不住的表情,心里那口气终于散出去了不少,又慢吞吞说:“哦,我忘了,你本来也是我‘舅舅’辈的人了。”
“………………”
季弦星看着他有些微微发黑的脸,心里美了,有种扬眉吐气的快感,“所以我们有代沟,也是可以理解的,我不应该——”
“行了。”钟熠做了个叫停的手势,无奈的笑道:“你在说下去,我可能就要作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