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置的偏院睡了两天。
两天之后裴远回来了,眼睛里带些血丝,人好像也清瘦了些。林婉怕裴远再受罚,从此绝口不提废弃林宅规矩的事,晚上就寝时也不再提让裴远穿上衣裳。
没有人在时,她与裴远各安房中一隅,自忙自的。她没事边翻话本子,边嚼下人备好的小零嘴,起先裴远坚持在一旁为她端茶递水,负责在林婉吃呛时,拍她后背顺气。
夜晚就寝时,他也一定把自己剥光了送进她被窝。裴远仰卧在床边,睡着时绝对同她保持安全距离,甚至有些抵触她不经意间的触碰。
但若两个人都醒着,只要林婉稍有暧昧之举,裴远必然主动。有次想拨开他脸侧的碎发,不当心触到他的脸,裴远也不看她,朝林婉凑近了些,然后带起她的手探进被子,压在他胸膛上。
主动调情的意味很明显,但他的态度始终很冷淡。
甚至当林婉在雷闪的大雨夜,因为害怕打雷缩进他怀里时,裴远也不过略带僵硬地在她后背拍了拍。
每天清晨他一定比林婉先起,一般她醒时,裴远已经洗漱整戴完毕,然后由丫鬟端水执帕,他在床边伺候她洗漱,再亲自为她穿上衣靴。
如果不是他实在学不会为女子绾发的活,恐怕连梳头发这件事他也要揽下。
但林婉不想被他这般事无巨细地服侍,在在提议多次无效后,她又开始琢磨这些事都是谁教他做的。
无疑又是林府那群老嬷嬷。
林老爷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