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拿手酸菜鱼了。堂哥缠着问,我爸就讲得详细。1月17日那晚,他在三楼和工友打扑克。打到十点,楼下传来尖叫:‘有人吗?我好怕,有人帮帮我吗?’他们一群工友下楼,循着叫声进了一楼化学实验室。他们打开灯,一个小姑娘被麻绳绑着,蜷在地上。她初中生模样,衣服凌乱,一边吐着嘴里的餐巾纸残渣,一边哭得哽咽。我叔叔替他解开绳子,那个小姑娘抓起地上的手机跑掉了。”姚玲玲说。
徐仪清想,她对姚忠还是一口一个爸。但他不刺探别人的家丑,并不问。
杨跃与他想法相近,且没顾虑,于是直接问出口:“姚忠□□那事也存在?”
“存在。”姚玲玲说。
杨跃说:“那你们一家人怎么相安无事?”
“姚忠努力替我要钱治瘫痪,我妈又不计较他嫖【娼,我还能接着管吗?我只想管自己的下半身。他妈的为什么没知觉!”姚玲玲突然猛力锤一拳自己的腿。
徐仪清拉住她的手,从家事上转开:“你能拿什么勒索张成军?”
“无凭无据,说了也白说。”姚玲玲按住轮椅,“我不会再撺掇你们,所以没必要再说。你们替我去找他,其实不亏。既能恶心他一下,还能提醒他:我还活着,我还没放过他。”
徐仪清说:“我和杨跃现在都归张成军教。他是个好老师。”
杨跃说:“他教得很棒。”
姚玲玲笑,笑意像坚冰,有丝丝寒意。
徐仪清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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