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清北班,但摸底月考时,数学成绩排六百多名。你搞竞赛的,碰到过这种情况吗?比如题目不一样....”
“啊?不可能。”张正道斩钉截铁,“拼奥赛需要该科的基础打得扎实。从第一波动到三五十名,有可能;自己的竞赛科目考到六百多,不可能。我没遇到过。”
徐仪清相信好友。姚忠是工人,可能不知道;张正道自己搞竞赛,说的应当没错。
徐仪清往校门走:“但跳楼的姚玲玲就是这样。”
张正道说:“实验室的排班表上,高一清北班排在在周五下午。我到时候问问学弟学妹,是不是有这回事。”
徐仪清对门卫亮一下走读证,从校门回操场:“张工,你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做物理题吗?”
张正道说:“问话不耽误做物理题。你整天想这茬,我顺便帮你问。”
徐仪清往西北方向走去:“张工,我还要向你借花献佛。”
“借牛肉献老师。”张正道纠正,“你还是要去问梁老师。现在不到九点,她还没睡。带着我们开县的特产去,搞清楚你在qq上问的那两个问题。”
“嗯。”好友又马上跳到结论。徐仪清对他的反应速度习以为常,“不过我以为你不通人情。”
“我是不太通人情。”张正道说,“我只不过把开县小吃和你最近在意的事情联系起来了。我超聪明吧?”
“绝顶聪明。”徐仪清附和,“你接电话好快。你不听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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