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叔是除了树先生之外,我们唯一可以相信的人。”
我本来不想提的,他们这一说我更是好奇心大起,忍不住问薛冰道:“小雪饼,你给我说说呗!这个根叔究竟什么来头?怎么身上的邪气那么重?”
马平川话少,问了也白问,倒是薛冰和我逐渐熟悉了起来后,就没有原先那么冷了,一般问题都愿意给我讲解。
疯老头在书桌边一边胡乱抹着自己杂乱的头发,一边笑道:“邪气能不重嘛!你要是知道大根之前是干什么的,就明白了。对了!只有我能叫他大根,你们得叫根叔,不然他发起来火来,揍死你老子都不管。”
这回还没等我问,薛冰就主动接过话题道:“根叔之前是个独行地鼠,在南北道上都非常的有名,打交道的都是尸体,时间久了,身上难免会有邪气。一年在江西进了一个提督的墓,碰到了僵尸,凑巧被树先生救了,从此就跟了树先生,洗手不干了。”
“这些年,我们北派猎杀的杂务,都是根叔在打理,要不树先生也不能这么自在。”
说到这里,薛冰像忽然想起来一样,看了一眼马平川道:“对了,表哥的刀法,就是根叔教的,树先生只会玩奇门术,武器和体术他不行。”
我心头一愣,地鼠我知道,就是盗墓的,没想到根叔以前是干这个行当的,怪不得一身的邪气。又看了看马平川,明白了这家伙这么维护根叔的原因,敢情根叔相当与他的师傅,奇怪的是,我们回来两天了,也没看见根叔和马平川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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