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季凡泽咬住她不松口,牙齿磨蹭着她的唇瓣,低喃道。钟艾抬手推他的脸,带着那么一丝丝慵懒的羞赧,“嗯,不过我明早要先去电视台录节目。”显然是被“电视台”这个名词刺激到了,季凡泽条件反射地想到了一个男人,确切地说,是方才曾出现在他噩梦中的那个男人。
季凡泽的眸色黯了黯,瞬间便把钟艾那只挡在彼此唇间的手攥进滚烫的掌心里,不给她半秒反应的时间,他已将她整片唇都吸进嘴里。这下好了,这个男人的吻不再如上一刻那般温柔内敛,而是带着惩罚的掠夺的半强迫式的进攻。哦,不止是唇,钟艾很快被他揉`弄的气息不稳,想要再度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浑身软弱无力,整个人就像一片蘸着露水的桃花瓣那般飘了起来,只能扑簌扑簌地摇摆抖动,然后任他采撷……
拜季凡泽那场噩梦以及旺盛的精力所赐,钟艾隔天早上顶着两个黑眼圈赶到电视台。做了一年节目,录制过程她驾轻就熟,和男主播配合默契,一次通过。摘下耳麦,走出演播室,沈北手里举着杯咖啡走向她。
如果是以前,她一定会说,咖啡`因容易造成神经过敏,引发轻度焦虑,你还是少喝为妙。然后把他手里的咖啡带纸杯一起扔进垃圾桶。
可现在,钟艾已经不会再这么做了,她只是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她的笑容甜美,却也透着疏离,就这样蜇伤了沈北的眼,他们之间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用一个扯唇的表情压下满嘴苦涩,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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