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最终也是风平浪静地结束。
这些天里王桓多数留在宅子里,祁缘每隔几日便来为他看脉。天气渐渐回暖,生活亦稍落安稳,王桓身体也就渐有起色。
只是身子利索了,某人心中便也忍不住又惦记起那金樽浊酒来了。却没了玉嫣替他时常送来,他便只能软磨硬泡地让青樽替自己跑这一遭。
提起玉嫣,近来玉嫣行踪的确隐秘,少有见人,牌子挂上了也只是会见一二相熟客人。
佳人萦绕心头,却难以鹊桥相会,祁缘心中早已郁闷不止,又每次来到王桓处,见他大病方愈又酒瘾重来,不由得愠怒烦闷交加,免不了又是一番嗔痴啰嗦。
再说那日淮南府中一场闹剧,个中过程虽血泪交加,但谢宁的禁足令最终还是在谢蓁蓁不情不愿之下给解了。
谢辽与王桓后花园一日谈话后,谢蓁蓁见谢自己父亲明知王桓重新回来深有筹谋,却在他与谢宁来往次事上并无多作阻挠,也便心中再愤愤不平,但始终尊者亦无多言,她也不好再说什么。
加之王桓那日离开之前,也难得与谢宁一番肺腑,陈情由正陈述身为王府独子,身负的是继承之责,如今更不再年少,应犹始学有进益。过去胡闹皆因他王桓而起,若如今又以自己而落下将军府后无继人的骂名,他只会终日惭愧而不得安生。
谢宁见如今王桓既已回来,且父亲也没多话,一直以来的担忧才得放下。
说起他也是明白事理之人,王桓一番话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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