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普不过五十出头,脸上带着的不过就是当下朝中百官如出一辙的自恃娇贵又惶惶不得安生的神色。
丁氏一族在宣朝建立以前不过为一方土地强豪,论财势家世也只算中上游,当年在朝中谋得的差事也不尽人意,最后还是因为托了好几层关系腆着多少脸面,好不容易把自己独女送进宫中。
丁氏争气,用不了一年半载便在宫中受尽皇恩,万千宠爱集一身,攀上枝头变凤凰,终算没枉费丁普这些年里的不辞劳苦,让他最终讨了个门下侍中的位置。
后来丁贵嫔惨死宫中,宣文帝悲痛万分,将丁贵嫔厚葬之后,也少不得厚待了丁家,之外还赐封亭国侯,丁普在朝廷如此些年虽碌碌无为,却也深谙见好就收才为生之道,既得了便宜,卖了乖之后也没有太过追究这件事了。
丁普其实也清楚明白,除去皇帝岳父这抬头,自己多少斤两不过尔尔,到了后来文帝驾崩文昕即位之时,为了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便死死勾在当今天子祖父的名号上,如此一来在京城里也算是混的了个风生水起。
虽说如此,但谢文昕无论如何还是年幼,如今太后垂帘听政,许卓为手握重权,与太后勾结,丁普虽然摆着一副人不害我我不害人的模样保着自己安生日子,可是心底里也莫若明镜,只要许卓为一天还在,自己不过如履薄冰。
倘若谢文昕倒了,他便是连唯一靠山也没了,许卓为若要动他,那不过就像踩死地上蝼蚁。
如今秦挚的这一番话,他心中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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