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茶水进来,祁缘心里沉长叹气,便走过去扶着他走下床。
祁缘忽然像想起什么,便又问道:“说来我早之前就想问你了,明校府里头的人,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安进去的?”
王桓站在床边上,青樽刚放下茶盘便从架子上取来一件深灰色的锦衣替王桓套上,然后还不忘给他添上一件鼠绒披风。
盘腿坐在桌前,左右偏了偏头活动了脖颈,他才幽幽道:“我是真没这本事,能在半死不活这年里还安插一个人到明校府里头。”
“温剑是我父亲当年的一个门生。我还记得那时候他的家境就一般,为了进廉溪馆也是费了不少功夫。这人平日里闲着没事就爱耍刀弄枪,又刚巧赶上那时候明校府初初办起,父亲见他那阵子有事没事就往人家门前去,便算是送了他一个人情,给他在里头谋了份差事。不过这温剑倒也算是个老实人,后来沅陵侯府出事那档子他还三翻四次想着要来帮忙,可我父亲哪会想毁他前程,才坚决和他一刀两断。”
王桓边说,边拿起茶壶往二人的杯里倒满茶水,自己拿起面前一杯送到嘴边,轻轻吹开茶上白沫,呷了一口,嘴角蓦地拂起一丝狡诈的笑容。
余光里瞥见青樽走远了,他才若无其事压低声音又道:“要不是温剑这人还算知恩图报,你以为当年那会儿真的往里边随便给谁塞点儿银子,就能把我这条命从董晋升眼皮子底下拿出来吗?”
祁缘方拿起茶杯的手蓦地停在半空中,他眸上稍瞬即逝地闪过一丝微寒,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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