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一声长叹,便转身坐到他身边,将王桓双手握在自己掌中。
尔后无他,因各人心中皆有顾虑,话中也是多有避嫌,王桓亦无久留便离开了王府。
行至沅陵侯府门前,还能见到昨日清晨被明校府的兵马践踏后凌乱的痕迹,大门上的的交叉封条也已经被撕开。
夹着雨气,王桓路过的时候虽然都看不清楚,但是他却仍然站在大街上,隔着浓雾面无表情地凝视许久。
直到巷子里的那条黄狗不知为何忽然跑到了石阶上,拉扯着脖子对着那两扇大门“汪汪”吠叫三声,王桓眸上凛然划过一道阴冷的光,随后便往窄巷里走去。
回到小宅子里,王桓坐在铜镜前,一张憔悴不堪的脸倒影在铜镜里,铜镜上的金黄光泽也难掩苍白。
他微微偏头,阴鸷的目光勾在镜中人的那双丹凤眼上,仿佛有些不太看得清,他又靠前了一些,呼吸落在冰冷的镜上形成一层水雾,王桓慵懒地抬起左手食指,在镜上写下了一个“丁”字。
初阳微上,王桓刚在炕上稍稍合眼歇息不足一个时辰,门外边传来两阵错乱的脚步声,王桓烦躁地将自己的脑袋往被子里缩了进去。
谁知这时“咿呀”开门声后,便听见青樽忧心忡忡地问道:“祁大夫,您说咱是不是不应该来的这么早,万一公子他没醒,咱们不就吵着他了?”
祁缘却不屑闷哼一声,说:“那小子要真睡得着,那是天雷滚滚也闹不醒他。就他现在那心里那些破事情堆着,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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