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迟疑地回头又端详了“卢演”脸上半晌,才愤愤不平地地松开“卢演”,将他往前一推推开。
“卢演”因为他忽然松开抓着自己的那道劲儿,一下不稳往旁侧身摔倒在地,还瑟瑟缩缩地不断往后退。
四周烛光在过堂风中明灭,单一火烛亮寸地之光,星星之芒聚成火却能燎原,烛微而风豪,光却照亮内堂。
董晋升心有不甘地环视一圈,视线最后停在殿中那巨大的释伽牟尼金像上,他下巴往那边顶了顶,不耐烦地沉声问:“那儿搜过了吗?”
那兵卫顿了顿,略显为难地说:“校尉,此处怎么说都是佛门之地,晾他们胆子再大,也不敢在这和尚眼皮子底下把人藏到这佛像上吧?”
董晋升挑了挑单边眉毛,略略沉思,这兵卫又煞有介事地凑到他耳边,小声地说:“校尉,您不觉得这奇怪吗?这卢演,尽管长着一样的脸,可我看着怎么也跟之前见到的不太一样啊...”
兵卫话语未了,董晋升心中不由亦微怔,稍稍侧头瞟向地上还瑟瑟发抖的“卢演”,皱眉沉吟不语半晌,猛地灵台如一道明光亮过,忽然想起方才回府路上经过沅陵侯府门前时那只黄狗在不停地对着府内吠叫的一幕,不觉低声怒吼了一句:“他娘的!中了那小子调虎离山之计了!”
只见他眸上顿时盖满愤怒的狠光,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地上双手抱膝早已六神无主的“卢演”一眼,“卢演”猛地又被吓了一跳,忍不住将身子又往后挪了挪。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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