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王桓手臂,将他半拖半拽带到炕上,打开了药箱取出脉枕。
王桓心虚地觑着祁缘,祁缘却面无表情地说:“手。”
王桓立刻卖弄乖巧地将手伸到他面前,祁缘将二指放到他脉门上,合眼许久,刚睁开眼,王桓立刻对着旁边那小厮说:“青樽,你去殷周商那边看看一切都打点妥当没有。”
青樽应声而去,祁缘皱了皱眉,说:“你实话告诉我,你的眼神最近是不是又弱了?”
王桓将手收回,向前探身拿起面前火炉上的火钳,左右翻起里面的木炭,火星燃起,他笑了笑,说:“原本就不怎么好了,强点弱点,哪儿能察觉出来。怎么?你又探出什么来了?你们这些从医的人就是厉害,就拿俩指头在我腕上一摸,连我昨儿春宵几度都晓得...”
“可遇上不听话的病人,就算华佗再世那也是没用!”祁缘说着,站起身信步走到桌边,弯身拾起桌子底下的酒壶,“啪”的一下打在桌面,愤怒地说,“让你戒酒,怎么就比登天还难?”
“不是还有十年嘛?”王桓将火钳随手丢在炉子里,侧身靠在靠枕上,懒洋洋地眯着眼,说,“十年,为我沅陵侯府沉冤昭雪,够了。”
“我说的十年是你好生保养,戒腥戒欲,才有可能活的了十年!我和玉嫣辛辛苦苦把你这条小命从阎罗爷手里抢过来,你看看你自己天天在干嘛!”祁缘气得差点要将手上的酒壶扔到王桓身上,可又见王桓那骨瘦嶙峋的身子,他又下不去手,一腔怒火堵在胸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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