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
“我说什么了,我说什么了!”苏婶子仍旧硬着嘴皮道:“夏丫头确实进了花想容,你知我知大家都知。我不过是照实说罢了!”她一边说着一边还骂骂咧咧,只是心中总觉得不安。
也不过一个时辰,他的儿子苏福全满脸沮丧地回来,不明就里道:“娘,庆王府把我给辞了!”
“辞了?”苏婶子头皮一紧,就听苏福全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府里的管家,他亲自跟我说,我得罪了定国公府。往后庆王府是容不下我了。不只如此,往后全京师的大户人家都容不下我。我不过是倒个夜香,怎么就得罪定国公府了呢……”
苏婶子一拍大腿,当下软在地上,嚎啕大哭:“儿啊,是娘对不住你!”
第10章 路转
玉珺几人一路疾驰,不过片刻就到了城外的土地庙。大约是年久失修的缘故,整个土地庙看起来破败不堪,隐约可见的楹联也只剩下上联,书着“为人果有真心,何需你烧香还愿”。
土地庙里安安静静,四周没有住户,也鲜少有人走过。夏昭雪站在门口驻足片刻,低低地叫了一声“娘”,里头也没人应。
玉珺正是困惑此处怎么会有人居住,就听里面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声音高昂而饱含痛苦,尔后是一妇人的尖叫:“良儿!”
“哥哥!娘!”夏昭雪闻言心一紧,赶忙往里走去,玉珺紧随其后,就见破庙里有个干瘦的青年,想必就是夏昭雪的哥哥夏锦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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