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藜捂着自己擦得有些红肿的嘴,懊悔不已:“要死了要死了,嘴巴要烂掉了。”
“至于么你,不就喝了我喝过的水杯吗?我嘴巴又没毒。”贺云觉得自己实在是冤得慌,一边又觉得这小孩炸毛的样子实在太好玩了。
胡藜抬眼瞪他:“你刚刚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贺云摊手:“明明是你不问自取,我哪里来得及提醒你。”
说着继续给胡藜递纸巾,一低头却看见小孩躲在头发里一对通红的耳朵,粉嫩嫩地像是刚刚熟透的樱桃挂在树梢上一样,含羞带臊地。
再仔细看看,发现小东西脸也有些红。
这小孩,似乎是在害羞。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问心无愧甚至觉得有点好笑的贺云,在看到小孩害羞了之后,忽然就没了继续戏弄他的想法。
他手一伸,薅了薅胡藜那一头细软的头发:“行了,多大点事,我去给你买橘子……哦不,给你的宝驴结账,你就在此处不要走动,免得被人贩子拐了去。”
说完,大长腿一迈,三两步就走得只剩个潇洒不羁的背影。
胡藜捧着自己手里的水杯,看着对方已经走远的身影,小心地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耳朵。
真要命,一生气就容易热血上头这毛病怎么就改不了呢?
半晌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感情这孙子是在占他便宜呢。
还买橘子,你怎么不买个儿子回来?
不过胡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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