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诤,你要死也要撑到我见你最后一面后再死也不迟。
温衍一点也不怜惜裴元诤身上的重伤,专挑崎岖的小路走,把裴元诤颠得几次疼醒了过来。
“你……”再一次被颠簸地疼醒了过来,裴元诤无力地半瞌着眸子,失血苍白的薄唇嗫嚅着,却没有力气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倒是咳出了好大一口血,随风飘散着。
温衍是故意的,之前自己暗害了他那么多次,他不趁机报复回来,他便不叫温衍了。
“省点力气吧,裴相,若是你不小心死在了半路上,本侯爷可就成了公主唯一的驸马了。”温衍恶意地弯腰低下头朝他阴笑道,看到裴元诤想怒又没力气怒的模样,定远侯的心里那叫一个畅快啊。
紧紧咬住牙关,裴元诤无力闭上了阴沉的墨眸,屏息保存自己最后一点力气。
龙困浅滩遭虾戏,等他好了,他必从温衍身上把这笔账讨回来!
身下的马儿被温衍驱赶得更快,裴元诤在颠簸中疼得受不了,再度痛得昏迷了过去。
那个跟在温衍身后的护卫很想提醒他,二驸马您再把大驸马这么折腾下去,大驸马就快没命了。
可一触到温衍那残虐的阴笑,那个侍卫便选择静默不语比较安全。
赶了半个多时辰的路,温衍他们进了一个小镇,寻了镇上的一家医馆给裴元诤看病。
温衍在医馆门前翻身下马,用冷冷的眼神叫那个刚下马的护卫把裴元诤背进了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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