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很凉啊?万一睡出毛病来,吃亏的不还是我。”
“……”总感觉怪怪的,希望只是自己多想,他安慰道:“睡一夜无碍的。”
“好好的床不睡,你干嘛睡地上。”傅未遥知道程砚洲这倔脾气顾虑多,“大门一关,谁知道你是睡地上还是睡床上?”
末了不忘刺他:“假正经。”
左右是程砚洲睡,不是她睡,她捡起地上的外套,支起身子,没好气地唤他:“还不走?”
傅未遥迎着风往坡下跑,耳边呼呼的,下行惯性所致,她停不下脚直往前冲。
才刚踩上和坡地脚感不同的土面,腰上一紧,程砚洲自后方抱住了她。
“别生气了。”
“我可没有生气,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小气啊?”
她往前迈一步,后面紧贴着的躯体步伐一致地跟着她,傅未遥又好笑又无奈:“抱那么紧,不担心你的同乡看到不好吗?”
路两侧玉米叶子比人还要高,下坡时他提前看过,左右都无人,哪里会有什么同乡看到。
心情不悦,有担忧,还有欲求不满,傅未遥像点了火的炮仗,噼里啪啦地念叨:“我想和你做的时候你总有各种各样的理由,你想抱的时候,我凭什么要配合你啊?”
行至中途,茁壮的叶苗将月光挡得严严实实,杆与杆之间的缝隙黑洞洞的,风刮出的声音显得尤为恐怖,说归说,她反倒紧紧握住程砚洲的手臂,生怕他率先松开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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