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
情意开了闸,后面的再说出口似乎不再困难。他说得很慢,心无旁骛:“程砚洲,喜欢,傅未遥。”
再普通不过的一句告白,程砚洲却打心眼里没底。
怀抱分离的一瞬,他忍不住向她确认,“我这样,会不会很轻浮?”
“还好。”傅未遥认真地评判,说着想起些什么来,问他:“你知道你什么时候最轻浮吗?”
程砚洲神情一凛,自我审查了一番后毫无头绪,忙问:“什么时候?”
她坐在平铺的外套上,两只腿交叉,清了清嗓子,悠闲地模仿起某时某刻的某段对话。
“舍不得出来。”
说完还不忘补刀,“程砚洲,舍不得从哪里出来啊?”
下午的情事还历历在目,一时半刻哪里忘得了,程砚洲不加多想便能忆起那一幕场景。
昏黄的光线,燥热的气息,滑腻的皮肤,以及房中若有若无的,特殊的味道。
当时是情之所起,现在细想,的确有几分轻浮。
他保证道:“你不喜欢的话,我以后不说了。”
“你是榆木脑袋吗?我喜不喜欢你感受不到吗?”
他只记得,说完那话后,花径骤然收紧,绞得他险些丢盔弃甲。
下午事情发生地突然,总担心出门的书岚会突然回来,说尽兴,但仍有不足之处。眼下四方静谧,不失为个补偿的好时机。
她还没试过在野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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