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时间的异样,程砚洲的室友们早已见怪不怪。
偶尔遇到隔壁留校的朋友,也会好奇地问程砚洲是不是有情况,得不到准话,魏伯都和周岩也只能你挤眉我弄眼地糊弄过去。
引得相熟的朋友都对能让程砚洲“老树开花”的那个女生好奇不已。
可好奇没能持续多久,临近开学,一则小道消息偷偷在学院内部炸开。
“院里找他谈话了?”
“听说是的,我去交东西,看老王脸色不是很好,很生气。”
“人家匿名送的举报信,图文并茂还能有假,说是那车特别贵,人么,我听团委说的,是个看起来年纪很大的老阿姨。”
“别说了,魏伯都。”
魏伯都扔完垃圾,愤愤地踢开门,书桌前,程砚洲竟然还能气定神闲地坐在那看书。
他气道:“现在外边都传的沸沸扬扬的,你怎么还能看得下去?你名额不要了?”
正是因为保研的名额可能保不住,他才更要抓紧每时每刻好好复习功课,争取名正言顺地考进来。
切身关乎利益,这几天找他们打探的人一波接一波,周岩耐不住,不知道到哪里躲清静去了,魏伯都一甩头:“我有时候真看不懂你是怎么想的。”
程砚洲停下笔,他怎么想无关紧要,最重要的,不能把傅未遥牵扯进来。她一个女孩子,还是云阳的继承人,如果和“包养”等桃色新闻沾上关系,总归不太好看。
他的确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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