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清楚得很,永定侯府是没有一星半点的军力,说是犯上作乱,那根本就是笑话。再说不给入宫便不入宫罢了,自个儿父亲和二伯父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偏偏就要削尖了脑袋往里头钻?蒋魁也挨了一顿毒打,想必是进了大理寺,至少也是摸到了边缘,接触的人还有没有透露出更多的消息呢?
霍定姚理清了思路,连忙追问:“我父亲与二伯父明明是进宫护驾,不说苦劳甚至理应还有功劳。怎么就给人扣了这样一顶大帽子?你还是再与我们仔细说说里头的情况,说得越细越好,我想伯父和母亲还有伯娘他们,一定不会让咱们侯府有事的。”
霍定姚的一席话仿佛给大家吃了一颗定心丸。
妫氏连忙道:“十姑娘说得对,我们侯府明明是有功之臣。先前大奶奶和三奶奶不也说了,宫中走水还有大姑娘的事情都是意外,把这两件事情加在一起,足可证明我们侯府的清白!毕竟若是我们侯府真有什么想法,也不可能让侯府的子女被人抓了个现行不是?我想大老爷和二老爷定是糟人诬陷了!”
邢氏回过了神,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抖着声音问道:“你是不是也去了大理寺?又是如何逃出来的?那里面的情况究竟是什么样?”
蒋魁嘴角还渗着血,他艰难地回答:“昨夜受老夫人和大奶奶所托,小人一路出了府邸。先是去了南太门,却根本没有瞧见侯爷半分,也没有瞧见其他勋贵世家的大人。不仅如此,这一路上府大门紧闭,街上除了巡逻的禁军,宫门口更是围了三层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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