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冲她笑着。
视线又掠过傅知珩,她偏着头,捂着手机小声对丁淑兰说:“姨,我现在在外边,等回去了给你回电话,先挂了。”
不等丁淑兰说话,她便飞快挂了通话,把手机塞进包里。
虽然前几天见过乔诗暮,但这会儿能遇到她傅嘉木还是很高兴,视线一直黏在她身上:“乔乔姐姐,明天我们又可以见面了。”
乔诗暮摸摸他的头,脸上露出笑容:“对呀,姐姐不在的时候嘉木有好好练习弹曲子吗?”
傅嘉木重重点头:“有哦,每天晚上都有练习。”
乔诗暮笑:“明天弹给姐姐听听。”
车子抵达楼下后,乔诗暮下了车,等车缓缓驶远后才收回视线。
她摸了摸鼻子,觉得今晚的傅知珩有点奇怪。
他整个人身上的气压很低,冷冷冰冰的样子比平常看起来更加难以接近,她曾几番试着开口跟他说话,但最后还是只能咽回肚子里。
为了明天能在乔诗暮面前好好表现,傅嘉木回到家后跑琴房里把曲子练习了两遍。
弹完以后,他转过身看向爹地。
男人脱下了身上严谨的西装,身形修长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厚厚的一本书,垂着眸着内容。
片刻后,傅嘉木从钢琴凳上跳下来,蹬蹬跑到爹地面前,歪着小脑瓜问他:“爹地,睡包弹得好吗?”
傅知珩视线抬起,明亮的灯光下五官深邃。他眉目平静的看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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