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都被这一阵风吹走了,让她心里暖暖的。
她定定地站在宫门前,像往常一般,看着銮辇带着他,渐渐远走不见,她这才恋恋不舍地回了宫门。
在这偌大的皇宫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却传得非常快。
皇上回了乾阳宫歇息的消息很快传了开来。
齐玉湮搬去重华宫的消息也很快传了开来。
而皇帝虽然回了乾阳宫,但齐玉湮也每日宿在乾阳殿,直到天明才离开的消息,更是在皇宫里吵得沸沸扬扬。
听到这个消息后,郑妁心中无比难受。在没有齐玉湮出现之前,他便不看自己一眼,现在他的眼中只有齐玉湮,怕是更是连眼角的余光也不会扫到自己这里吧?
每日看着齐玉湮来向自己请安,郑妁都感觉她那脸上那动人的微笑,是在向自己示威似的,让她心中愤懑难平。而她偏偏抓不到齐玉湮任何的错处,发泄无门,只好跑到仁寿宫,向既是姨母又是婆母的萧太后哭诉。
可对此事,萧太后除了安慰郑皇后几句,也别无他法。
她虽然是李璟的母亲,可她也不可能逼着儿子上谁的床,不上谁的床呀。
不过,看着郑妁此难过,她心里也不好受,毕竟郑妁是她的亲外甥女。再加上,李璟如此宠爱齐玉湮,让她想到了当年自己的丈夫元隆皇帝宠爱许贵妃时的情景,心里不禁一阵寒凉。
郑妁抹了抹眼泪,委屈地哭诉道:“母后,儿臣自问长相比那齐玉湮也差不了多少,皇上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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