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昏暗不明的烛光下始终遥遥相对的烛芯,让想要煽风点火的一群人,暗自心焦。
少年又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殿下低声“嗯”了一声,少年又笑了笑,唇线几乎贴上她的耳朵。
不远处小公爵轻轻瞥了一眼,又快速闪开。
直到前厅的剧场开了席,人群熙熙攘攘笑闹着从主厅鱼贯而出,窗外有烟火的声音,有孩子蹦跳这拉着母亲出去。
当最后一点声响消失,歪在地毯上的希雅惺忪地,翻了个身子,迷蒙地睁眼,穹顶嵌金的壁画和水晶吊灯有些刺眼,殿下下意识伸出手遮过那一团金光闪闪,却半路被人握住。
她望着那只白净的手,怔了怔。
小公爵的声音很轻柔,
“你是来骗酒喝来了?”
她的脑子动的很慢。
即便察觉了一点不妥当,殿下也只是眯着眼睛,看着有些奇怪的,交握的两只手。
小公爵蹲在她的身边,带了笑地看她,周遭再没有旁人。
真奇怪,她的心没有一点波澜。
她应该有波澜吗?希雅歪了歪头。
她不明白。
如果倒退到半年前,她这会一定心绪澎湃,指不定要落着泪求他不要再丢她一个人在维斯敦。
她等了太久了,太久了,她一直期盼这,斐迪南可以像救世主一样,给她一个全新的身份。
那个身份会让她不再是个外来者,她会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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