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父亲转而信任他,冷落了席源,最后他将席源赶出凉州,父亲一个字也没有说,哪有什么亲情啊,都是笑话,席渊内心冷笑道。
“你还在想那个小奴隶吗,伯鱼?”,席百川问道。
“父亲,我的事你最好不要过问,安心颐养天年就好”,席渊霸气的说道。
“你,你,翅膀硬了,别以为皇上器重你,就可以无视尊卑了……”,席百川手指着席渊颤抖的说道。
“伯鱼不敢,父亲的身体不好,请回吧,不然可能就见不到席源回凉州的那一天了”,席渊冷冷地说道。
“什么,你竟敢威胁我?”,席百川不可置信的说道。
“伯鱼可不敢”,席渊不想多说什么,转身离去。
“孽障,白眼狼……”,远处传来席百川的怒呵声。
对此席渊早已无所谓了,就当他说的话是空气,如今在皇上面前,他席渊更得脸,这也是他当初硬逼着自己娶卫沦的惩罚,如果他坚持不娶卫沦的话,阮阮就不会有这么多磨难,不会受苦,辗转到了西陵。其实最该受惩罚的是他自己,他已经失去了阮阮几个月了……。
骆齐引着小软糖和三个“跟屁虫”到了席府小莲居。席渊见到了阮阮后,面若冰霜的脸开始崩塌,“阮阮”,小少女没有扑向他,反而躲在安世启的身后,露出一个头在观察他。
“对不起,我失忆了,不记得你了”,小少女不好意思的说道。
当席渊看到她身前的男子和另外两个人的时候,那个穿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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